萧倦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谢知池,狗能活几年,你在朕手里就得活几年。”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江山万里,你一步步走到朕身边。在朕的身边,只能跪,而不是妄想着和朕一样,与朕平起平坐。”萧倦收了脚,踩在大地上,他道,“朕给过你很多机会,你偏要做一柄宁折不弯的剑,对准朕。”
萧倦笑:“剑尖的光芒耀眼,除了把你踩在脚底,朕找不到别的理由放过你。”
张束上前,说世子回自己的院落去了。
萧倦收回了看谢知池的目光,望向殿外:“这么大的雨,逃得倒快。”
又道:“把谢知池拖下去,找个太医治,别留下伤疤。”
张束望向谢知池的手腕,咬得惨不忍睹,触目惊心,这要不留疤可就难了。
只能先抬下去。
到了傍晚,雨小了,毛毛雨秋情秋意。
萧倦让人叫怯玉伮过来用晚膳。
太监去了又回,说是世子病得厉害,昏迷不醒。
萧倦拧着眉头,有些不悦。但到了林笑却的床榻旁,才发现他竟是真病了,而不是又托病不出。
萧倦摸着林笑却的小脸,烫烫的,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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