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池像头豺狼一样压在林笑却身上,说着大发慈悲的话。
林笑却疼得几乎听不清。
谢知池看着他,慢慢擦着嘴上的血,擦没擦干净他不知道,他笑着倒了下来,抱紧了林笑却。
他听见外面下起暴雨。
他听说林笑却为他求情那一天,也是这样下起暴雨。
谢知池在见到林笑却之前,已经听说过无数遍他的名字。
地牢里,惩戒阁里,甚至是到了萧倦这里。
小世子、世子爷、怯玉伮……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称呼唤他。
天潢贵胄,脚不沾地的模样。为他求情?
又是一个丞相家的哥儿,谢知池恶意地揣测他,只有他越是糟糕越是恶劣,他才能够在涌动不尽的恨意里活下去。
恨一个人太孤单了。
他要恨上足够多的人,他才能够让自己的心每时每刻跳动下去。
他恨皇帝,恨惩戒阁的太监,恨世子,恨他自己。
久而久之,他几乎要忘了云哥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