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萧倦懒得再看谢知池。
谢知池胸膛剧烈起伏,甚至想就现在,跟皇帝鱼死网破。
但他忍了下来,系好衣衫戴好面具下了床。
“站住,”萧倦道,“滚,不是走,爬,不会吗?要不要朕再叫人教教你。”
惩戒阁的痛苦与羞辱如斧坠落,谢知池怀疑自己根本就没从那里出来,他站不稳晃了一下,睁开眼见还是这狗皇帝站这,才从那要毁灭一切的绝望中脱离出来。
谢知池麻木地跪了下来,不急不缓往外爬。
萧倦见此,反而眉眼更冷。他抓住了谢知池的头发,呼吸沉沉。
过了许久,萧倦才道:“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乖乖躺着求朕临幸,还是要趴在地上做朕的一条狗。”
谢知池只是趴在那里,任由萧倦攥着他的头发,一言不发。
萧倦冷嗤着慢慢松了手。
他回到床榻旁,给林笑却掖了掖被子。见他的脸真被自己掐红了点,又拿来药慢慢给林笑却抹。
“白就白吧,”萧倦道,“又不是哥儿,不用抹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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