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也就死了,怯玉伮死了倒还有些麻烦。”萧倦松开手,抚着谢知池擦伤的脸道,“你这姿色,伤了可惜,朕会让御医来给你瞧瞧。”
“谢知池,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乖乖洗干净身子,求朕临幸,朕这次就放过你。”萧倦松了手,站了起来。
他一袭玄衣,刺绣的五爪金龙在白烛的光里显得阴森。
萧倦站在森冷的白光里,居高临下等着谢知池的答复。
奄奄一息的谢知池只是笑了两声,讽刺地带着血沫地笑了两声。
他是第一次受杖责,牢卫没有留情,谢知池不慎咬伤了舌头,他只能笑,用笑来答复这大邺王朝权势在握的帝王。
他苦学诗书论语,通过一次次科举,不是为了当一条狗。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谢知池望着皇帝,这就是大邺的帝王,这就是他从前忠的君。
萧倦得到了答案,微微遗憾:“既如此,谢知池,你以后就做个宫廷里最卑贱的奴吧。”
萧倦离开了。
谢知池倒在角落里,一双浴血的手,攥紧了绑缚的锁链。
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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