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习惯了所有。
他应该承担的,不应该承担的所有。
无论以什么作押注,什么作代价,哪怕是命,他要撑着温亦遥的天。
那天,李玉容鲜见地仿若关心道:“一直很好奇,你那么拼命地帮你妹妹铺好路,你却自己承受了那么多本不该一个人承受的痛苦。”
她红艳的薄唇开合:“你真的还好吗?”
温亦寒似乎笑了,那点弧度转瞬即逝,他冷冷地盯住李玉容:“这,重要吗?”
我好不好,你最清楚。
他是被拧碎了拼凑起来的人,李玉容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他心烦,因为李玉容的所有。
童年的暴力淫乱,如今公司所有她弄出的烂摊子都丢给他,冷漠绝情,腥腥作态,让他恶心、痛恨。
现在,公司的一个资金链断了,要修补一断时间,而当下又是合作的关键时期。
酒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