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熠薄唇紧抿,不为所动。
周粥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唇轻轻蹭着他的唇,含糊道,“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只要你能消气。”
苏柏熠脸色冷如冰霜,却没有推开她。
周粥感觉到他渐重的呼吸,她拥紧他宽厚的肩背,亲他一下,呢喃着叫一声他的名字。
凝滞的空气里慢慢涌动起暗潮,有些失控总是生于无声处,但很快又被他遏制住。
周粥亲得脖子都酸了,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气馁地离开他的唇,轻喘着气,躺回沙发上。
苏柏熠冷眼睨着她,神色凌冽,声音沙哑,“继续亲,不是说我怎么罚你你都认,我还没说停。”
周粥开始摆烂,“我很累,要歇一会儿。”
苏柏熠寒声斥道,“让你干重活了?”
周粥回,“你以为我是你,我体力很差,亲个人也会累。”
她看着他眼里的愠怒,又弱弱地加一句,“真的很累,我发烧了,是病人。”
苏柏熠掐着她的腰用力,她就是拿准了他会对她心软,所以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得寸进尺。
周粥疼得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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