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聿却只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他叹了口气,缓缓道:
“谢了,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似乎一直碌碌无为,生活在沈家的荫庇下,完全找不到自己存活的意义。我想换个活法,靠自己打拼试试。”
他的声音虽轻,却含着几分执拗。
沈又霖简直无可奈何。
他弟弟哪都好,就是固执起来跟头牛一样,十个人都拉不回。
“行,等你经受过社会的毒打后,你才知道你这份天真有多愚蠢。有多少人梦寐以求这种闲散的生活,盼都盼不来,你倒好,给你喂到嘴边你都不要。”
伽聿只是懒洋洋的说道:“我有自己的安排。”
“自己的安排?”沈又霖气得笑了出声,“你的安排就是窝在这几十平的地下室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沈家一个扫地的都住的比你好,你这是在自虐吗?”
“痛苦也是一种修行。”
“你…”
沈又霖恨不得敲开沈伽聿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豆腐渣吗?
他强压下心里那股怒气,喊道:“张逸。”
一串脚步声突兀地响起,张逸身后跟着好几个黑衣保镖,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来到这狭窄的地下室。
张逸环顾四周,也微微皱了下眉,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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