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抬头看到那神秘黑像,就哭的撕心裂肺,沈家三十几个小孩,就他一个会害怕的大哭。甚至以后的每次祭祖跪祠堂,都会回家大病一场。直到长大这种情况才好转。
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会觉得这里凉飕飕,瘆得慌。
念家规念到后半夜,忽然冷风刮过,烛火跳跃几下。明明大门紧闭,沈伽聿一下子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他眨了下眼睛,烛火还是那样,没有变化。接着他抬头看了眼神龛上的黑像,瞳孔骤然变尖,神像上怎么有红色….红色脉络…
他汗毛顿时竖起,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眼那没有五官的神像,还是一坨黑色,干干净净的黑。沈伽聿觉得肯定是太困了,现在已经凌晨2点多了,眼睛看家规都看花了。
于是,他倚靠着神龛闭上了眼。
梦里,有个模糊的声音一直在反复——
异祇,离开,快离开….
然后他睁开了眼,大门被敲醒,守祠人呼唤道:“小少爷,该出来了。”
伽聿揉了揉眼睛,转头看了一眼那黑像,还是如往常那样,没有一点变化。还真是自己眼花了,结果,回去就发了一夜高烧。
——
周日,红山。
这里是著名的赛车圣地——
红山78拐。
赛道从底下跑场延至山体接口,总长9.552公里,平均67米一个弯,平均每8秒要打一次方向,垂直距离300米,挑战操控极限。
在赛场入口有一面水泥地,里面镶嵌着各种车钥匙。这也是红山赛场的规矩,一局定输赢,败者留下象征耻辱的车钥匙。
“二少,好久不见啊。”赛场负责人过来热切的打了个招呼,“哟,还有张少,这段日子难得见到你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