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着跪地的众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了那块象徵着寒月宗宗主身份的令牌。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最多是一个通门信物,竟没想到有如此作用!寒晴几乎是无意中救了自己一命!
“寒江!”苏辰强忍住身T中的痛,喊道。
“是。”寒江低头。
“胡德的事情上次庄氏兄妹来时,叶青青已经解释了一次,今天我在这里再解释最後一遍!”苏辰冷冷的说。
“我本受叶青青之托,在郊外小院为她师姐乔淑炼制救治走火入魔的丹药,炼制到最後一刻时,被胡德突然打断,他说我的药治不好师姐,我便与他打赌,结果师姐吃了他的药,病情更重了,直到我服下我的丹药後,才得以好转!”
“胡德自己炼药技术不佳,败给了我,我没有寻他的麻烦,他倒是先来客栈寻我的麻烦了!威b着所有的客栈都不能收留我,有人欺到门上,我自然不能不反抗,便与他约战,谁知,胡德如此不禁打,我只用了一剑,他便倒地身亡。”
“武技不佳,被人打Si,在武修中也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他挑衅在先!”
“此事全都是胡德的错!”寒江赶忙说。
苏辰又道,“胡德是错了,但是你们寒月宗就没有用错吗?你们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打得过就欺负弱小,打不过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搬救兵,到最後,居然都劳动了您地魂二级的高手!可真是看得起我,寒江副宗主!”
“这,”
寒江眉头紧皱,他确实非常的护短,行事也有不对的地方,但被这苏辰从众人面前指出,面子上非常的挂不住。
“还有!寒月宗成了现在这样,有多少是你副宗主不变黑白、猖狂护短惹出来的事情?寒月宗的弟子敢这样不都是有你寒副宗主撑腰?归根结底,问题都在於你!”苏辰狠狠的教训寒江,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