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渊再不敢多做遐想,哪怕委屈,哪怕看着此时的斗笠老者想笑,可也不敢露出半分神sE。谁知晓下一巴掌又是在什麽时候挥出,打打不过,跑?人家元婴老祖一遁数百里,拿什麽跑?
当下只得老老实实地上前,仔细看了一眼棋盘:“白子势大,黑子劣势,只怕是不好下。”
“废话,要是好下,老子还叫你过来g嘛,还不快点给老子支招,赢了这老匹夫,老子给你一件法宝,一件不够就两件。”斗笠老者翻了个白眼,继续躺着。
罗渊闻言,不禁苦笑,这元婴老祖就是财大气粗。法宝,那可是金丹修士才能用的,便是许多金丹修士,也不一定能用得起法宝。而自己,只要下个棋就能得到一件甚至更多,这怕是会让不少金丹老怪排队哭求吧。
“哦?那依你之见,此局该当如何?”白衣老者微微一笑,轻声而问。
罗渊行礼一拜:“晚辈不通棋道,还请师叔祖指点迷津。”
“你,我要你什麽用,真的是,连个棋都不会下,哎。”斗笠老者闻言,指着罗渊一阵教训。
罗渊心中更是无奈,“我有什麽办法啊,我又不会下棋。”
“你你你,你不会下就不能学吗?”斗笠老者又是一阵指责。
罗渊那个委屈啊,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心态都要崩了。
“好了好了,那罗渊小子啊,你和师叔祖说说,你都会些什麽啊?”白衣老者捋着胡须问道。
闻言,罗渊目光忽地一凛,宛若利剑出鞘,又好似一点寒星万丈芒。而後,平静开口:“启禀师叔祖,弟子不才,只会杀人剑术。”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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