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山坡上没什麽多余的杂树,只有两棵高大的望海枫。在两个枫树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土丘,那是原主母亲火蕊的墓地。肖启明在墓地边上又挖了土坑,然後将斯温的骨灰放进去埋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他又在两人的墓前撒了一圈酒。
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他倚在望海枫上看起了远处的大海。心里本能得想感慨些什麽,但却始终确定不下一个主题,最终只能惆怅的长叹了一口气。
孤单!没法对人倾诉的那种孤单!
在前世的影视剧中,他也曾羡慕过那些浪子的潇洒,觉得他们过的无牵无挂,分外自在。但当他真正有了成为浪子的条件後,他也品嚐到了那些所谓浪子的无奈。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啊!”
用怪异的调子诵念了一句,肖启明将酒壶丢到了斯温的坟头,然後便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
冬祭那天的口角让肖启明和蝶泉之间的关系降温了很多。蝶泉有意划清两人的关系,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肖启明也没再继续覥着脸往上凑。
离采摘队重新进雨林还有一个月的休整时间,肖启明打算不再分心,全力做改良版百兽桩法的冲刺。用极控模拟百兽桩法的肌r0U动作,代替枯燥的站桩,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让修行不再那麽刻意。争取让百兽桩法的肌r0U动作化入平常的生活习惯。不求立马就能像钢牙那样如同本能,但至少要做到不影响正常活动。
为了早日实现这个目标,肖启明在给自己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蝶泉打了个招呼後就锁Si门开始了自己的闭关大计。
闭关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房间里的肖启明又变成了蓬头垢面,半人半鬼的状态。他现在正在以一种怪异的模样在来回走动。整个人关节僵y,动作迟钝,就跟跳机械舞一样。虽然这状态看起来就不似常人,但却已经是他倾尽心血的结果了。
将百兽桩法桩法的肌r0U动作化入生活是个艰难水磨功夫。肖启明从最初的动弹不得,到现在能缓慢行进。其间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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