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装傻充愣的多问了一句:“那你当时怎麽没和我老爹斯温在一起呢?”
听见他问出这问题,之前在他面前还注意几分仪态的蝶泉居然直接起身在他後脑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嘴里也骂道:“你是白痴吗?他那时都三十多了,我才十五岁,离成年都还差一岁,怎麽在一起?还有,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喜欢的是你母亲火蕊!”
打了肖启明一巴掌的蝶泉显然还没完全消气,坐下後又瞪了肖启明两眼。没好气得将话题继续道:“斯温天天就跟个苍蝇似的围着你母亲火蕊绕,明明自己没那个能力,还偏偏鞍前马後的给她帮倒忙。”
“火蕊一开始被他纠缠的不胜其烦,但到後来确实被他所感动到,渐渐的对他也有了好感。不过斯温的身份问题始终是个过不去的坎儿,他说到底只是一个部落的囚犯,是一个人质。”
“火蕊b谁都清楚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有退却。她很勇敢,有着让我钦佩且惭愧的勇气,她和斯温在没有任何人的祝福下,结为了夫妇,并且就在隔壁的这座小房子里,开始了生活。”
“然後就有了我麽?”肖启明语气低沉的说道。
蝶泉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说道:“至於什麽时候有的你,这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母亲和斯温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一开始只是部落的一些妇nV对她指指点点,背後议论她。你舅舅因为急着报效部落,天天在外狩猎作战,很少回家所以并不知道。”
“但这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过了三四个月吧,你舅舅有一次回来时知道了火蕊和斯温在一起的事。冲到这里就开始大发雷霆,又是砸东西,又是打斯温。你母亲也不和他争吵,只是在斯温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用自己身T帮忙挡拳头。你舅舅对自己亲妹妹肯定下不了手,威胁了斯温一句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事後,你母亲担心你舅舅会害了斯温X命,当天晚上就带着斯温偷偷跑出了部落。等到他们再次回来时,她就已经快不行了……”
“别说了,後面的事我都知道。”肖启明出声打断道。
“听完这些,你恨你舅舅钢牙麽?或者说,你恨你那个懦弱无能又不负责任把你一人丢在部落里的父亲吗?”蝶泉的眼神紧盯着肖启明,等待着他的回答。
肖启明低头用手指玩弄转动了一会水杯,反问道:“你怎麽会好奇这个问题啊?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见肖启明没有正面回答,蝶泉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水杯,将其中剩的茶水全部泼撒在了地面。然後站起身开始绕着桌子踱步,用沙哑的声音大声说道:“你问我你这个问题重要不重要,那我告诉你,我觉得很重要!我很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最真实的想法,你当真就没有觉得这两个男人很自私吗?”
看着突然就歇斯底里的蝶泉,肖启明赶紧用手拧起凳子往後退了两步:“我劝你冷静一点!你要是敢对我怎麽样,我保证会还手!”
癫狂的蝶泉似乎只是在进行情绪上的宣泄,在撒掉茶水之後,她并没有再做什麽出格的事。绕着桌子走了几圈之後,她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趴在了桌子上。眼神空洞得注视着前方,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自私鬼,自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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