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奚连云已经醒来,除了手脚暂时还没力气外,思绪格外清醒,他闭着眼,任凭着自己被那些人不知道拖到那里去。
而另一边,奚远先一步抢下了带走廖尺的机会,他浑身都是血,尤其是胸前离心脏不过几分的地方有个不小的窟窿,还在不断往外冒血,他的整张脸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奚远边拖着人和其他面具人一起,同时借着佝偻着身形的掩盖,从外袍的底下被她藏在腰间的小包里的药掏出来。
还好当时把这衣服往身上套的时候没嫌她的包硌人给丢掉,里面装的不是出发前队伍统一派发下来的东西,而是她怕自己遇到意外,时刻准备的保命药。
是她之前花重金拜托孟志通过人脉关系弄来的药效极好的那种。
趁着没人注意,她把药迅速灌进廖尺的嘴里,然后把小药瓶随意塞进袖子里。
被抓来的人全都被关在了负一二层的地牢里,这里潮湿阴暗,地牢的大门打开后会有刺耳的嘎吱声响起,而进入里面,还有很多的分隔间,每一间小牢房都用单独的锁关着,奚远深吸一口气,把廖尺往奚连云那里带。
和她一起的一个面具人皱眉,抬手阻止道:“大人吩咐过,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那群外来者中拥有特殊地位的,要单独关押。”
奚远的手紧了紧,她想着把廖尺和奚连云他们放在一起,她再偷偷接济点药进去,前者身上的伤说不定能控制住,这群人把人抓回来后就再不管他们的死活,甚至还有抱着看戏心态就想看他们死的想法在其中。
而如果放任廖尺身上的伤势不处理,那他肯定熬不过今天。
但是现在面前的人一直盯着她,她根本连塞药都没办法。
空荡的地牢长廊里此时很安静,中间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守卫看守,不过奚远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刚好因为地形转弯,卡到了两边守卫的一个视野死角中。
也就是说现在这小半条长廊里,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她接下来会做的事。
奚远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尽管她知道一旦动手,不管对方有没有被打晕,后面她肯定就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了。但廖尺身上的伤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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