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道是单行道,上去了就不能下来。同时不开车又不能出去……就算开了车,还得考虑怎么交停车费。
四舍五入,只要上去就铁犯规,至于犯规后会怎样,那就不好说了。
邱雨菲一想也是,目光再次转向面前的机子,心中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几分庆幸与后怕。
视线略微下移,又不由自主地扫过面前机子上正插着的会员卡,手指随即微动。
默了片刻,却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转而从包里摸出个手机,对着液晶屏就开始拍。
“???”鲸脂人好奇从包里探出头来,“小孩你这又干嘛?”
“存档啊。”邱雨菲理所当然地说着,咔地按下快门,将拍好的照片收到跟前,目光却又一怔。
几乎是同一时间,鲸脂人迟疑的声音,忽然在包沿响起。
它说,小孩,刚才跟在后面那东西,它脚是崴的,对吧?
“?”邱雨菲注意力仍在拍好的照片上,下意识应了声,“什么?”
“刚才跟着你的东西。”鲸脂人轻声道,身体逐渐下沉,语气也逐渐微妙,“我记得它的脚步声,听着就一重一轻、一重一轻的,对吧?”
“听上去就像个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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