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许冥努力对着它那张暴漫风格的脸察言观色,不死心道,“那有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呢?也没有吗?”
“不是……”另一头的鲸脂人,却是已经完全傻了,“我只是偷了点瓜而已啊老大……”
罪不至死吧?
“不不不。”许冥赶紧道,“我不是在暗示你什么——”
……那更吓人了好吗!
鲸脂人原地眨巴着眼睛,只觉手里抱着的哈密瓜都瞬间不香了。
不是暗示,那就是真心想要打听;问题是你没事打听这些干嘛?
你知道这对一个惜命的异化根来说是多大惊恐和伤害吗?
而且它还刚从一个怪谈里九死一生地逃出来!它要ptsd了!
许冥:“……”
“所以你不知道,对吗?”她不放弃地和对方确认,“那你觉得,如果你死了,你的尸体还会保留有易容功能吗?和规则书的绑定关系呢……”
回应她的,是鲸脂人一声夸张的抽泣,与掩面而去的背影。
跑到一半还记得回来把没吃完的哈密瓜扛走,边扛边继续掩面而去,没忘再发出两声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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