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你们能救我吗?’。”
第一个问题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那个混账,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
令人为难的,是第二个问题。
其实很多死人在遇到业内人士的时候,都会问这个问题。他们有的是尚未搞清自己已死的事实,有的则是仍怀着一线希望,觉得自己既然还有意识,说不定就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而大力除草对此也有做过专门的培训,而培训的第一条内容就是——不要给任何存在,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
所以面对郭舒艺的询问,他们非常遗憾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再之后呢?”许冥轻声问道。
“再之后,她就离开了。”田毅亮道,“没再和我们做任何交流,也没再搭理我们。我们的人出去移交凶手,以及提交报告,再回来时,却发现怎么都进不去这个怪谈了。”
无法进去,自然也无法再次尝试沟通。如何处理这个封闭的怪谈,成为了大力除草接下去要面对的问题。
当时有两个主张。一是继续尝试进入,并在进入后尽快采取措施,让那些女孩的亡灵和根解绑,再进行安置,最理想的状况,就是郭舒艺自愿交出那枚根,让这个已经成型的怪谈自行消失;第二,就是让它继续存在,同时在外部也施加一定的约束,同时从外部对这个怪谈进行持续性的观测,若是任何异常,再采取新的措施。
“施加约束?”许冥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表述,不由有些好奇,“意思是从外部将怪谈封住吗?”
“差不多。”田毅亮点头,“大力除草内,恰好有员工能提供这样的能力。相当于在怪谈外面,贴一张长期的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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