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收回来赶紧收回来。不要抽离。不要躲到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那边、看着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屏住呼吸,尽可能蜷缩起身体,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房门缓缓打开。
那个家伙走进来了。他很高大,沉重的呼吸像是野兽。
我继续蜷缩着身体,看着他往我走去。
准确来说,是看着他往另一个“我”走去。
那张用纸板箱堆成的床铺上,躺着另一个“我”。
空的书包、加几本书、加做过处理的纸板箱,再加上我带兜帽的防晒衣,看上去不能说十分相似,但至少不会叫人一眼看出来。
至少他没立刻看出来。我死死掐着手掌,看着他一点点走过去,只觉心脏都快跳出来。
终于,他靠近了。他走到了那张纸板箱床的旁边。
他踩上了地上的旧报纸,没有注意到放在上面的东西。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拉动了手里的细绳——
放在报纸另一侧的矿泉水瓶应声倒地,里面的水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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