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应该不至于啦。”鲸脂人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显然刚才一直在旁听,“这些灵魂只是看着多,实际轻得很。有个合适的容器就能随身带,不至于搞那么壮观。”
……?
“轻?”许冥顺势发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可折叠?总之就是比较好带。”鲸脂人似乎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灵魂的重量,是由灵魂的力量决定的,这么说你懂吧?”
像顾云舒,意识清醒,意志坚定,本身又较为强悍,因此就会比其他灵魂显得重——如果说她是一块石头,那么这些阿焦的重量,加在一起可能也就是一捧沙。
打架肯定是指望不上,真打起来也是送菜;不过唬人倒真是挺唬人,刚进门那会儿,连鲸脂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话说前面,工牌的事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鲸脂人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么轻的灵魂,即使用工牌绑定,单个带来的解锁进度估计也很有限,和顾云舒这类的肯定没法比。”
换言之,哪怕费心费力地全都给上牌,实际能得到的收益也微乎其微。
许冥:“……”
那也没办法啊,人家来都来了。
况且她还答应了的。
无奈地闭了闭眼,许冥认命地拿过自己的包,开始翻找工具,打算边听顾云舒讲剩下的事,边动手将工牌画起来;翻找过程中恰好抓到刚从丝袜里爬出来的鲸脂人,神情微妙地挑挑眉,顺手拿出来放在一边。
不料才刚放下,便听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