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宁绍听见了男人肚子饥肠辘辘的声音,他随手递出去了一个烤的热乎乎的饼,还有个水囊。
男人是饿极了,他没有推辞,接过去就吃的狼吞虎咽。
小崽崽挨着宁绍坐着,他眼也不眨的看着狼吞虎咽的男人,小小声地问着宁绍。
“这个叔叔,穿的好薄。”
如今这种风雪天,男人还穿这么单薄,没有冻死简直是个奇迹。
宁绍把小崽崽披着的大髦,裹的更紧了些。
他单手揽着崽,对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这种天气出行,怎么不穿的暖和些?”
“我,我是逃难来的。”
男人一边继续吃着,一边回着宁绍的话:“我从孟县来的,我们那儿大旱,庄稼没种出来,到了年关,还遭了匪……”
“留在家乡,实在是没得活路,我带着一家老小,出来逃难。”
男人在说起这些时,眼眶通红,吃东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小崽崽看他伤心,小脸上的表情也有点跟着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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