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妃低头看着状况百出的崽崽,一点没纵着他。
“小厨房去给你备膳了,白开水再给你凉着了。”
“嘘嘘再等一会儿。”
仪贵妃养崽这么久,她不信——
一只刚吃过喝过也嘘嘘过的崽,在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被饿死,渴死,憋死。
小崽崽一双小手扒拉着仪贵妃,肥嘟嘟的小屁股在以贵妃的怀里扭来扭去的。
他咬着药丸,所以说话含含糊糊的。
但说话已经这么不方便了,他还在坚持说着:“娘亲,崽崽肚肚疼,要去嗯嗯。”
仪贵妃摸摸他的肚肚,没感觉他的肚肚有什么异样。
“再憋会儿。”
“憋不住辣!”
一大一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仪贵妃还是没撒手,而说着憋不住的小崽崽,皱着张小脸儿,又憋了好一会儿。
等药丸彻底在牙齿上被化光,小崽崽的牙是不疼了,但整只崽都被苦到小脸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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