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白说完,还挺低落。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点秦无的名字,但话里话外却都透着一个意思——
他这会儿这么惨,秦无干的!
小崽崽看他神色落寞,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你等一下。”
小崽崽转悠了几圈,找了一点能消肿的药草来,递给翟白:“把这个捣碎,敷在肿包上,会不疼。”
翟白接过药草,“嗯”了一声。
他们又说了会儿话,小崽崽拎着鸟笼,跟翟白挥了挥小手,继续走了。
“唉。”
他走在路上,还小小的叹了口气。
小白有点可怜。
他要是再被大考官拒绝了,好像也有点可怜。
“老大到底喜欢什么呀?”小崽崽对自己拎来的鸟,都有点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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