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当场就是一脚。
等凌瑞凑过来看时,甄丰刚好跪趴到他跟前。
“殿下,蒋言他骂我还打我!”
蒋言站在甄丰的身后,听着甄丰的告状,他还略圆的小脸上满是无辜:“我没有,我从来不骂人,不打人的。殿下,您亲眼看到我打人了吗?”
凌瑞:“……”
凌瑞老老实实的摇摇头:“没看见呀。”
他过来的时候,甄丰就已经趴地上了。
蒋言听他这么说,表情迅速从无辜调整到了委屈:“甄丰他冤枉我!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蒋言的年纪是三个伴读里最小的,他今年才四岁,长得是帅气的那种。
甄丰跟蒋言一个说挨打了,一个说被冤枉了,这场官司让凌瑞的小脑袋都被吵得嗡嗡的。
最后还是陈州开了口:“殿下要睡午觉,没时间给你们判对错,你们要是再吵,我就上报给少师。”
看着不声不吭的陈州,结果还是个最能镇住场子的。
在他的三言两语下,甄丰憋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蒋言也摸摸鼻子,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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