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少喝点啊你。”
孟杳好笑道:“我的酒量可比你好不少啊朋友。”
江何无言,想说去年不知道是谁在孤山岛喝得酩酊大醉六亲不认,要不是他赶去接人,这俩女的就差表演海岛裸奔。
然而看看梧桐树下站着的那位,再想想电话那头的人,他什么都没说。“嗯”了声,手贱地把孟杳的毛绒帽往下一扯,一闪身溜走了。
她们在二楼小窗边煮起火锅,蒸腾的热气很快在窗子上晕出一团薄雾,窗后老城夜景幽静迷蒙。
孟杳犯了职业病,撅屁股杵在桌边拍个不停,构图讲究,横平竖直,不许斯微入镜,连角落的筷子斜放都被勒令改正。
斯微无奈,索性下楼拿了两瓶酒。
“不是说不喝吗?”孟杳终于放下手机,看见她手里拿的还是两支白的,诧异出声。
“还是喝点。”斯微总觉得心里闷着点儿什么,“等久了,馋了。”
“……”孟杳瞅了瞅她,没表态。
“今天是在家,又不是在岛上,喝大了也没事。”斯微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去年她生日,她们俩喝得太放肆,有心理阴影了么,“而且就一人一支,以咱俩的酒量,小意思。去年喝成那样是因为喝杂了,那调酒师发挥得过于自由。”
她俩酒量都不赖,天生的,两支白的确实不在话下。
孟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笑了笑,接过她一气儿撬开的酒瓶,“行吧,就喝一点。吃火锅不喝点确实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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