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更毒,大地都在冒着热气,似喘息一般吞吐着龙炎,蒸干了血路,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当无道的身影消失在牌楼外的热气之中时,长街中传出了一连串的长出气之声。
嘭…紧接着的是一连串的关门掩窗之声。
洛山郡刹那间又陷入了死寂。
….洛山下,一座占地只有丈许,无比荒凉的小鼓包前,鹿鞥正在弯腰拔着杂草。
谁能想到洛山郡第一大家族轩辕家一代大公会落得如此下场,坟茔矮小也就罢了,尽然连块碑文都没有,若非亲眼所见,连无道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下面埋葬着的是他的父亲。
看着只有丈许大小,杂草丛生的坟茔,无道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悲。
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原谅这个父亲,恨吧人已经死了,可原谅吧,他心中却无法做到放下,不是他执拗,而是自从他离开洛山郡后这个父亲就未曾去探望过他一次。
血浓于水,父子情打断骨头连着筋,师娘彭卉与他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为了不让他被天下人耻笑选择了自断生机,而他的父亲呢,为了权力抛弃了他们母子,同样是死,可在无道心中二者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心的私欲,没有谁能摆脱,圣人也做不到,更不用说内心孤僻的无道了。
拔草中的鹿鞥似看出了无道的内心挣扎,摇头探口气后跪在了轩辕海夼的坟前。
“主人你可以安息了,少爷他回来了,主人你可以瞑目了,你的仇少爷为你报了。”
闻言,无道回过了神,拖着大长老三人走到了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