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丁鼎和华勤的亲事我可以同意,但前提是你蜀山需拿出一件无上的聘礼。”
“聘礼?还无上?”无道皱眉,本想说此事你应该与我师傅师娘说,可转念一想,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再想想之前师娘的那句只需你点头,无道终于明白了五剑所说的聘礼为何物。
无道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五剑的话,而是飞快的思索着。
他思索的不是无上令牌的得失,而是背后所牵扯的厉害关系。
若一块无上令牌可以让丁鼎恢复如初的话,他会毫不吝啬,可远古传言真的可以相信吗?喜真的能冲殇吗?
结合五剑之前的问话,他敢料定,五剑想拿他的令牌去做什么,无非是与一剑做一场交易,来换取宗主的出面。
想想师娘的私心善意,想想六师兄为自己而负伤,无道已经有了决断。
令牌再好,也是身外之物,与家人相比,不值一提。
啪。
无上令牌落在了桌案上,无道看也未看令牌和五剑,转身向外走去。
随着他送出聘礼,无上令牌已经和他再也没有半点关系,看与不看已经不再重要,至于对五剑的态度,他更加没有必要,不是因为趁机索要他令牌之事,而是人心的称量后,他觉得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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