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吗黛芙妮?”‘历史老师’轻声问。
黛芙妮温柔地说着:“我小时候您就教导我很多道理,只是我现在突然发现,这些道理是对的,可遵循这些道理的人越来越少了。”
‘历史老师’笑了声:“你本性还是很善良的,黛芙妮,不像我,我很久之前就已迷失了自我,现在的我,只是皇权的附庸、陛下的使者,只有通过依附在这颗大树上,我才能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
“触角组织在您手里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规模,”黛芙妮道,“这已经是绝大部分帝国官员都难以企及的功绩了。”
“这不是功绩,黛芙妮。”
‘历史老师’苦笑着。
她瘫坐在沙发中,一根手指抵在太阳穴,眼神渐渐多了一些光亮。
“我一直将希望寄托在陛下身上,我希望陛下能站出来整顿帝国吏治,能压制那些皇亲国戚,但这始终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而我想去做这些事,不过是为了让我感觉我自己还在活着,我的生命还有意义。
“我们认知这个世界时,总是习惯将我们的思维逻辑当成是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可实际上,世界的运行逻辑对于个人而言,就是一种客观规律,每个个体对现有规则的影响都十分有限。
“陛下就是这样。
“陛下其实尝试过很多次,但他连续碰壁,每次出拳都打在了空气、陷入了泥潭,渐渐的,他已经没了再去挥拳的冲动。
“就像现在,尹诺所长在连续召开会议,越来越多的新锐贵族站在了尹诺所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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