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时候,她可以在票价昂贵的歌剧院最佳观赏席位上,吃着那些嘎吱嘎吱作响的零食;
她能脱鞋盘脚坐在昂贵的沙发中,像是在家看电视一般欣赏高雅的歌剧;
反正整个剧场只有她一个观众。
每当夜晚来临,她会在化妆师和造型师的包围下,换上美美的妆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去那种保安比客人还多的夜场,尽情地释放自我。
各类以前不敢想的奢侈品,现在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
各种之前觉得‘不过如此’的装饰品,如今拿到手里后,可以仔细对比多个款式的细微差距,然后给这些装饰品的设计师打个电话,说他设计的东西真的很华而不实。
虽然很多的时候,帕帕洛卡会在放纵之后陷入空虚。
她会发一会儿呆,陷入了莫名的不安情绪,突然变得患得患失,有时还会流一流眼泪。
但每次她都能走出这种心态——把自己灌醉,或者用一种合法的成瘾剂,当大脑在痉挛中寻找到快感之后,就一头扎进温暖的梦乡。
生活,就是一个大写的烂字!
“她真快乐。”
杨老板抱着胳膊站在东风号的舰桥中,注视着画面内的别墅卧室,发出了如此感慨。
投影屏幕中,两名男仆正把帕帕洛卡女士抬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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