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自己的联络手段。
那位老阿姨关切地问:“汉顿,你受伤了吗?”
“没有,”杨洺摇摇头,“这种爆炸产生的高温只要不是在我头皮上面,就伤害不到我,我怕的是舰船主炮离子束。”
“没受伤就好,唉,如果稍后局势真的如这位小姐预料的那般发展,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对上面交差的办法。”
杨洺沉吟几声。
他那几根假头发,只要接近新联邦国家专利局的地方存储服务器,就能发挥作用。
问题是,如果没有人跟他一起打配合,他独自行动很难有安放头发的机会。
新联邦不得给他搞个头套什么的啊?
杨洺忍不住骂了句:“这艾利森,还挺能搞事,浑水摸鱼这招他都懂。”
“艾利森?”格力斯笑道,“就是那个跟你辩论的议员?”
“嗯哼,”杨洺道,“这家伙是个关键人物,不要小看了他,今天新联邦走的这步棋,大概率就是他想出来的。”
“我们该怎么反击?”米米莉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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