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洺突然开口:“我有些身体不舒服,能停车吗?”
“客人,您要小解吗?”
司机看了眼左右,将悬浮车落向了下方的粮田边缘。
他们本来就行驶在一条‘乡村土路’上,悬浮车道前后也没什么车辆。
不等悬浮车降落到最低高度,杨洺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低头开始一阵干呕,钻入了前方那一人多高的农作物。
司机微笑着摇头。
这种事他见多了,这些旅客给农作物施肥之前,通常都会装成晕车。
——这又不是那些大城市,随处都能找到公共厕所,这种事都能理解。
农作物的穗子轻轻摇晃。
杨洺压倒了几棵植物,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脑袋,用力挤压着。
他在压抑着心底的那股欲望;
压抑着那股突然开始高涨的古神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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