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着:
“我这两天在不断反思自己的人生。
“洺,我生活在这个国家,我一直都享受着父辈给我的庇荫,生活在贵族群体中间,很少走出过这个城市。
“可能我这么说会显得有些幼稚,但我始终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
“我以前也曾想过,这个国家太糟糕了,大部分人没有充足的物质保证;但我以前又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阶级早已固化,我只是幸运地享受着上层阶级的福利。
“可是,洺,她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温莎捂住双眼呜咽。
杨洺拥住了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嵴背,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
杨洺看到了前方楼梯上出现的两只皮鞋,那位财务大臣扶着栏杆站在楼梯口,在犹豫要不要下来。
几分钟后,温莎轻轻叹息:“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我没事了。”
“哭出来会好一些,”杨洺温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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