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眼中,充满了恨意。「是镇国公!他狼子野心,觊觎储君之位已久,想要扶持自己那一派的皇子上位。而当时的太子殿下,您的亲哥哥,宅心仁厚,英明神武,是先帝最属意的继承人,也是镇国公最大的眼中钉!太子殿下他……他时常带着您去g0ng外看花灯,还说等您长大了,要为您寻一匹全天下最好的小马驹……」
提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兄长,云梦蝶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地疼。
秦嬷嬷继续道:「那夜,镇国公买通禁军,在东g0ng纵火,制造混乱。实际上,却是派出了Si士,在火海之中,刺杀了太子殿下!」
庄世杰忍不住cHa嘴,语气冰冷:「手法这麽糙?太子身边的护卫和试毒太监呢?都是摆设吗?」
「唉」秦嬷嬷惨然一笑,「太子殿下仁厚,待人宽和,却不防人心险恶。他最信任的一名贴身护卫,早已被镇国公买通。当晚,正是此人,在太子殿下的酒中,下了一种无sE无味的奇毒,让太子与身边的数名高手,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刀……落在自己身上!」
「至於圣上……」秦嬷嬷的声音愈发悲戚,「您的父亲,在得知长子惨Si、凶手却被掩盖为意外後,一夜白头。他想要彻查,却处处受制於镇国公已成的势力,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从那时起,圣上便心如Si灰,郁郁寡欢,落下了今日这严重的心悸病根……」
「哼,什麽心悸病根,」庄世杰冷哼一声,低声自语,「怕是在那时,就被人下了能引发心力衰竭的慢X毒药,那些只会读书的太医,才会将其误判为心病。也就只有药王谷那群蠢货,才会真的相信有什麽病,是单纯由伤心引起的。」
「那……我呢?」云梦蝶问出了最後的疑问,「我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是皇后娘娘的金蝉脱壳之计!」秦嬷嬷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与敬佩,「其实,在Zb1an发生前,娘娘她……已经预感到了危机。她知道,一旦镇国公发难,凤仪殿必然是目标之一。」
秦嬷嬷的思绪,彷佛回到了那个风雨yu来的夜晚。她向众人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老奴还记得,那晚g0ng中异常的寂静。皇后娘娘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老奴和云伯平医官。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您,眼中满是泪水,但神情却异常坚定。她对我们说:本g0ng预感,国公爷,快要动手了。他们要这东g0ng,要这太子之位,我儿恐怕……在劫难逃。」
「她轻抚着您的脸颊,继续说:但,夏侯家的血脉,绝不能断!本g0ng不能让太子,连一个为他复仇的亲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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