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还是有些担忧：“你就不怕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白无言轻笑一声：“怕什么？他越是折腾，越容易露出马脚。”

        叶澜点点头，不再多说。

        半小时后，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宋州的脸色略显疲惫，但精神依旧很好。

        “老板，各位领导，”宋州开门见山，

        “关于这次事件，我们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他简要复述了之前的处理方案。

        白无言听完，点点头。

        “处理得很好，宋州。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宋州立刻坐直身体：“请说。”

        白无言缓缓道来：“第一，赵明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第二，为什么偏偏是他发现的？”

        “第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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