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寒瞬间一窒,短暂的僵硬过去,剩下的只有欣然接受和反客为主。
毕竟这对秦小朋友来说算是难得的甜头,他没道理错过。
呼吸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各有各的节奏,却又在彼此相互牵引相互触动。
穆重肩上的毛毯早就在他扑上去的时候就摇摇欲坠将落未落,如今伴着一只大手抚上那病白的后脖,毛毯终究还是难担重负掉了下去,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后腰和腿弯上。
苦涩的药味儿在他们的唇齿间蔓延,一下子就把秦无寒的注意力从爱欲中扯了回来,摸着对方脖子的手也在这瞬间换了地方,滑到穆重的后背,一个用力将人塞进怀里。
“唔~”穆重喉间本能的轻哼一声,他正要说话,却见秦无寒有些手忙脚乱地……给他盖上毛毯。
穆重:“……”
秦无寒还给他把略微凌乱的衣服拉扯板正了,跟给小孩儿穿衣服似的包裹严实,不让一丝冷风有可乘之机。
穆重:“……”
光是这样还没完,秦无寒还把穆重伸出来偷偷摸摸剐蹭腹肌的两只爪子塞进了毛毯里,分分钟将他打包成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面的大号春卷。
更造孽的是,秦无寒做完这些就跑了,看方向是杀去了厨房,估计是害怕刚才穆重宽衣解袍的短短一分钟会着凉,所以去煎感冒药了。
穆重:“……”
他尝试挣扎两下,却凄惨地发现自已没有挣脱春卷的力气,刚刚有点好转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劳累,他刚才扑向秦无寒的那一下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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