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眨眨眼,“她投胎前办了个离别晚会,搓麻将的时候上头了,就把息壤输给我了。”
穆重:“……”
狠狠地闭眼睛,他就知道!
这就是所谓的“成也赌博,败也赌博”吗?
不等穆重从“女娲也不靠谱”的事实中回过神,一声凄厉尖锐的鸟叫声就从另一边传来,引得穆重两人齐齐转头。
金乌已经从猴哥的衣领里扭出来了,顶着一身因过度揉搓而乱糟糟的毛上蹿下跳。
“不要!我不要这个!”
视线转移到秦无寒手里,就看到那个被手艺人赶工出来的床——用细小的扶桑树枝团成一个圆形,圆的中间凹进去,边缘凸出来。
那是个让人看一眼就会感叹“好特么标准”的鸟巢。
穆重:“……”
再看秦无寒旁边的扶桑木,仿佛兰某拉面后厨的原材料,少的那丁点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金乌拒绝接受这个新床:“我不要这个!我又不是普通的鸟!怎么可以像它们那样睡这么普通的鸟巢!我可是金乌!金乌!”
“这和把我当鸡养有什么区别?不要!我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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