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继续说着:“我认为这种人是最愚蠢的种族了。所以上帝才会赐予他们傲慢,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看清自已的愚蠢。”
说完,他将视线看向座位上的乔钰。
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不过我还是得为自已做一番解释。”
“起码,我是喜欢这里的,也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他说道。
金发男人头顶的欧式吊灯如同被用以加冕的皇冠。
亮、且奢华。
阐述着‘傲慢及原罪’的凯伦,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高傲神态。
他自称:“这里没有庸人定下的规则,也没有伪善者用以制服卓越者的束缚,没有所谓的正确,只有绝对的强者。”
“起码,在这里。”
“平庸可不会同化一个天才。”
凯伦一字一句地阐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