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放弃了。他就这么坐在炕上,被男人迎头抛来的毛巾击中也没什么反应,任由着毛巾就这么挂在自已的脑袋上。
男人又出去了。
这屋子里只剩下了乔钰一个人。
于是他扯下来了那条松垮垮的裤子,光着腿坐在炕上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很标准的农村砖房。看上去刚刷白漆不久,整体看起来挺干净整洁。
跟他那个破屋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面积有点小。一个炕顶所有、灶台什么的都在外面的屋、外面的卫生间也不确定有没有马桶。
如果是蹲厕,那他这个腿得怎么办啊?
思索间。男人再次进屋,手上还拿着自已的夏季短袖、短裤。
“你穿这个。”
他依旧冷着脸把衣服扔给乔钰,却看到青年顶着毛巾还湿着头发。
“把头发擦干了再穿,别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乔钰刚准备伸手拿衣服,却被对方这么一嫌弃,整张脸也红了起来。
他不想跟男人说话,于是转过身自已胡乱擦着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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