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时间并没有那么长,当然，无相生要是真想拦的话还是能拦的。

        但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荆杞身上。

        无相生歪歪头，没有再去管路尘，一双原本盈满了雾气，黯然无光的灰眸此时却是悄然散去笼罩在上面的雾气。

        他那重新拥有高光的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直直看向荆杞。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看向他周身那层黑红色的光膜。

        虚实交换之间，无相生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光膜上面不断流动的煞气与怨气。

        这是杀戮了许多生命后才能够凝聚出来的，而且光凭借杀戮还不够，还需要对生命与死亡都有着深刻的理解才能凝聚出来。

        即便是离掌握法则只差一步的无相生亦或是谢春风都没办法办到这种事情。

        他们两个都对情感的感知能力有所欠缺。

        一个不在乎这些无用的感情，所以对于生命缺少敬畏之情；另一个则是对感情有些领悟，却还不足以让他能够突破这个界限，属于对生命有敬畏，但不多的情况。

        而结合却又超越这两者的，就是荆杞了。

        幼年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让他铸就了一个基础的大心脏；少年时拿无所谓的性格终究是让他吃了个大亏，父亲战死，好友离去，背负艰巨责任。

        一路走来，有过生，也有过死。

        好在命运还是眷顾他的，至少能在他有生之年抓到机会面对无相生，至少能有后辈继承星火的意志。

        这，就足够了。

        所以无相生对于自己凝聚不出来，别人却凝聚出来的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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