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酒店前台送来了解平要的食材。
解平处理好后开始煎蒜做料,他让章纪昭去洗澡,洗完澡吃饭,章纪昭也确实去了。
回来之后,章纪昭也不嫌脏坐在地上。
侧脸贴着男人的西装裤腿,没吹过的长发湿淋淋的,把解平的裤子剐蹭得哪都没个好地。
解平也不说他,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垂着眼睫毛,放任自己什么也不想,幻视自己是水池上牢固的一滩苔藓或者鞋面下黏糊的口香糖。
如果能在解平身边,做一个讨厌又难被摆脱的附庸又如何。
有时他觉得自己走得太远了,他对解平的忠诚和喜欢已经远超出他想象的边界。
有时他又觉得还不够,比如现在,和解平亲密接触,他却感觉没有碰到解平任何一个地方。
他不知道解平在想什么,单方面的亲密让他感觉虚无缥缈,很不真切。
他不抱什么期望,语调刻板单调地问:“你能和我做吗?我很想念你。”
解平把炸得金黄的蒜末盛出来,温和道:“你这周有睡够24小时吗?”
“没。”远远不够。
“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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