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忽然动了动,将他的手攥紧。
这样的行为,令周徐映无比雀跃。
周徐映好像……也是有人要的。
也是被需要的。
伤口处的伤,好像愈合了一样,周徐映再也不觉得疼了。
本来就不算疼。
与他所经历的一切相比,这样的疼痛,不算什么。
周徐映在贺谦身侧躺了一个晚上,贺谦不肯分半点被子给他。周徐映也没去拉,只是静静地躺着,薄唇翕动地说了一句话。
“贺谦……长命百岁。”
关于“爱”的字眼,被堵塞在了喉咙里,周徐映是肮脏的污秽,是深渊。
他不配提及这些,他的“爱”是脏的,被唾弃的。
但没关系,周徐映在心里腾了片干净的地方。
他在那个干净的地方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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