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贺谦说了自已做过手术,要忌酒。自然也没有人强要他喝,笑着与他装着牛奶的玻璃杯轻碰着。
贺谦与人打招呼的间隙,低头给周徐映发消息:【没喝酒,喝的牛奶。】
贺谦发送了一张牛奶的照片。
周徐映很快回复:【乖。】
贺谦继续发:【喝酒了吗?】
周徐映:【还没。】
贺谦:【少喝点。】
周徐映:【好。】
周徐映单手靠在额头上,点了支烟,缓缓地从唇中吐出烟圈,夹着烟的手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烈酒滚喉,从胸腔中带着一股灼热感,烧着肌肤、血液。
周徐映的唇瓣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光泽,他舔了舔,如舌尖清扫干净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贺谦的模样。
周徐映抖抖烟灰,草草抽了两口就摁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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