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没有回头,听着沉闷的金属声不停在响,心脏猛的攥紧,一阵阵的抽痛。
“砰。”
周徐映合上门,走了。
从走廊外透进来的光,被残忍抽回。
只剩下一片黑暗,和红色绷带。
贺谦鼻尖发酸,他想蜷缩起身体,呈现一个受伤自我保护的姿势,可是他做不到。
脚链不长,他根本没法缩起来。
贺谦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最后一丝伪装被撕破,他啜泣着抖动着身体,四肢僵硬着,任人宰割,毫无自由。
第二天,周徐映找人把卧室与浴室打通,做了个隔间。贺谦被暂时转移了地方,这一切在他昏迷时就完成了。
他睁眼时,一切已经布置妥当。
贺谦醒来,周徐映正在替他换左手手臂上的绷带,红色的绷带被揭开时,黏着血丝,十分骇人。
贺谦缩了缩手。
是不想让周徐映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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