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着烟,仰头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支又一支。
期间,他看了许多次手机。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周徐映坐了半个小时,走到书房敲了敲门,示意林叙他要走了。
林叙出来送他,到车库的时候,林叙看着他,“你真的不考虑告诉他?”
这个问题,林叙问了不止一遍。
周徐映拉开车门,“我告诉他,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一点点给贺谦堆砌出来的希望,不想被真相摧残。
贺谦当他是个疯子,恨他,厌他都无所谓。
修长的身影压身进了车里,弯腰时,压在车顶上的手明明在抖。
周徐映,如此难过。
他千方百计的给贺谦活下去的希望,将自已置身事外。
周徐映,好像可以不用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