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这些已然没有意义,周徐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吃药,不会改。
注定会疯一辈子。
贺谦洗漱下楼,看见周徐映正坐在客厅里,腿上放着笔记本,指节在上面敲动。
贺谦对于周徐映的存在视若无睹,吃了早餐、药,正要往楼上走,周徐映忽然抬起视线,语气命令:“过来。”
贺谦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往楼上走。
“是不是要把你锁起来,才能听话?”
凉飕飕的声音飘来,贺谦步子顿了一下。
在这个节骨眼上,贺谦惹周徐映生气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人总得在一次次疼痛中,学会识趣。
贺谦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周徐映把电脑递了过去。
周徐映正在替他修改他的策划案,修改过的方案考虑的因素很多,十分完善,用词严谨,挑不出错处。
贺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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