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确实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们神情麻木,有的双目阖着,好似木偶一般一动不动,有即便睁着眼看到顺子时,也毫无波澜。
她们好似一个个机器,比产奶的母牛还要来的乖顺。
刚刚的低泣声并没有听错,他循着声音走过去,躺在角落里的女人正痛苦地挣扎着。
高高耸起的腹部完全挡住了她的脸,但扭动不安的双腿,即便被铁环缚住也在挣扎着。
她很痛,一下一下的抽痛,这样熟悉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她要生了。
她又要生了,只有不停的怀孕,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奶,她已经彻底沦为产奶的工具。
她的身体不是她的,就包括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是她的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她听到他的哭声,和他踢肚子的时候一样有力。
但他甚至没有在她的怀里待过一秒,才刚刚出生小孩,红扑扑的只有一点点大。
就在她的眼前,她亲眼看着被溺毙在水池里。
她哭嚎哀求,嘶吼挣扎都无济于事,每个人的第一个孩子都会被杀死,这样的锥心之痛没有一个母亲能受得了。
但一次,两次,三次,很多次之后,她都有些记不得了这是她的第几个孩子,有的死了,有的被带走了。
她有时候想,其实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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