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顺子他们已经被人接走了,依旧是杨岳曾经走过的那条坎坷的路。
直到走过这段路顺子才懂得当事情没有真正发生到自己头上时,没有人能真正感同身受。
他听杨岳说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多痛苦,但自己一天一夜走下来,要不是有阿旺拖着他。
顺子觉得自己的卧底之路可能就中道崩殂了。
当看到大巴车的那一刻,都不用人催促,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最后气喘吁吁地瘫在座位上,总算能缓口气了。
然而,没多久,嗅着带着狐臭味的坐垫,在一下一下的颠簸中,他开始头昏脑胀起来。
刚一下车便哇哇大吐,胆汁都要反出来了。
整个人虚弱无力的瘫在地上,然后看起来异常柔弱的他就直接被送到了红楼。
现在整个园区已经变了天,金蛇被干掉了,红姐的人暂时接管电诈楼。
但她的侧重仍旧在红楼,最近送来的人基本都到了红楼。
顺子在阿旺的搀扶下,勉强爬到楼上,瘫在宿舍楼的木板床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还没有来得及挨打,顺子就已经卧床不起了,人高马大的阿旺被派去站岗,两人仍旧住在同一个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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