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黑着脸的叶斯辰看着郁郁寡欢的向衍更生气了。
他就知道宿璟舟不是个好东西,就单独待了那么一会儿。
向衍就被弄哭了,这两天他几乎都没有睡,向晚的事情查了一遍又一遍,很干净,人已经死了,甚至没有一丝痕迹。
然而太干净了,本身就是问题。
向晚在矿区长大,家里有一个小煤矿,家庭条件很不错,长的漂亮,从小学舞蹈。
长大后读大学选的也是舞蹈,她听话懂事乖巧,唯一一次反抗就是和宿仁钦的婚事。
她不理解从小疼她爱她的父母,为什么在明知宿仁钦是个吃喝嫖赌人渣的情况下,还要让她嫁给他。
她不愿意妥协,被关在家里。
她的妈妈哭着哀求她,宿家是我们惹不起的,妈妈去看了,宿仁钦长的不差,男人爱玩很正常,等成了家就收心了。
但向晚不相信,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糜烂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怎么可能改?
还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婚姻,一个从未见过注定要成为摆设的妻子,她没有这样的自信,她可以让一个浪子回头。
向晚给她的好友,也就是叶斯辰的妈妈喻雯写了信,偷偷托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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