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轻咳一声,手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指着,“你永远是那个低贱的五号。”
五号,听到五号时,宿璟舟的身子忍不住一颤,他眯了眯眼。
周围一片哗然,都是华人,他们兴致勃勃的看着,讨论着世家的恩怨。
突然,人群里,不知从哪个角落,一盆水猝不及防地泼过来,杨岳下意识背过身去,把小少爷牢牢按在怀里。
水浇湿他的头发,高级定制的西服再贵,湿了也是一样的狼狈。
杨岳无所谓地将滴水的头发捋到脑后,他低头摸了摸宿璟舟被打湿的头发,“没事吧?”
宿璟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紧皱着眉头,他摸了摸打湿的胸针,还有湿了的衣服。
“湿了。”
“没事的,我再给你买。”杨岳揽着他的肩,“我们回去吧。”
顺子红着眼,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他的少爷,他知道少爷小时候过得苦,但没有人告诉他会这么苦。
宿璟舟慢慢走出去,垂在腿侧的手来回轻晃一下,躲在暗处的人刚要动作的手便收了回来。
阿彪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鬼鬼祟祟的人,按着少爷的指示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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