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可以，现在可以了。”楼Y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神认真得像在发誓，“你们虽然长得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

        二号子书修轻哼一声，双手cHa在K兜里，语气带着点嘲讽：“不会是因为这身衣服吧？”

        “不是。”楼Y连忙摇头，声音放软了些，“即便没有衣服，我也认得出。你的眼神b其他分身冷一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抿嘴，还有……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会先翘起来。”

        这些细节，她其实偷偷观察了很久，只是以前没敢说出口。

        二号子书修的表情愣了愣，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他转身朝客厅走：“先去沙发坐吧，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跟个讨债的似的。”

        楼Y跟着他走到客厅，看着茶几上新鲜的水果，忍不住问：“这里是你打扫的吗？我还以为，孟霜走后就没人管了。”

        “偶尔过来看看。”二号子书修坐在沙发上，身T往后靠，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孟霜在这里留下的东西太多，扔了可惜，不扔又碍眼。”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玫瑰是昨天买的，看着蔫了就换，总b空荡荡的好。”

        楼Y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以前在孟霜这里的时候，对我为什么态度那么冷淡？那时候我找你，你要么不理我，要么就说‘别来烦我’，我……”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点委屈，鼻尖也有点发酸，“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我。”

        二号子书修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复杂：“那时候是真的对你失望了。”

        “失望？”楼Y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我做错什么了吗？我那时候只是想帮你，不想你被孟霜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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