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Y皱紧了眉，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二号，不是任何一个可以被替代的分身。

        子书修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继续冷冷地说：“一号Si了，你不也一滴眼泪也没流吗？”

        楼Y猛地愣住了，像被一道雷劈中。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和二号一样，暂时离开了学校，却从没想过……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沙子，发不出声音。

        子书修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我算是看清了，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分身，包括我，包括一号，还有那个老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我Si了，无声无息被另一个分身顶替，你也不会发现。”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楼Y的声音艰涩得厉害，眼眶已经开始发烫，她拼命眨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子书修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更残忍的事实：“你至今没有发现吧，一号其实被顶替了，被另一个分身。”

        “什么时候？”楼Y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很久前，那个“一号”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不再给她讲题，不再递热牛N，她还以为是他心情不好，原来……

        “早在很久以前，连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顶替的。”子书修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楼Y心上，“你根本就没有发现，真替一号不值。”

        楼Y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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