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四号，楼Y想起他那双总是蒙着层Y郁的眼睛，像藏着化不开的浓雾。

        她低声说：“他也在孟nV士那里。”

        子书修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丝玩味：“他们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楼Y被他逗得啼笑皆非，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孟nV士是本T的妈妈，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有那种心思。”

        “本T的妈妈，又不是我们的。”子书修冷哼一声，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又不是她生的。”

        楼Y皱眉：“你难道不认她是你们的妈妈吗？本T是她生的，没有本T，就没有你们啊。”

        “她可没把我们当成孩子。”子书修的眼神沉了下去，像结了层薄冰，“在她眼里，我们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已。”

        楼Y顿时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子书修说的是实话，那些藏在实验室档案里的记录，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这句话。

        “要是一号能理解我说的，就不会那么信任她了。”子书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楼Y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要不要把日记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孟nV士是怎么对那些分身做实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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